桃李不言，下自成蹊
成功的企業可以是如何？
我跟同事們人在比利時的阿爾斯霍特小鎮的酒吧裡聊天，聊天時我們談到了文言文 (Classical Chinese)，所以我順手教了同事一句文言文：「桃李不言，下自成蹊」。由於我的老闆 Arne Brasseur 學了幾年中文，他叫我先別講意思，讓他猜一下。
最近這週我待在比利時 (Belgium)，因為我要參加 & 協辦一個 Clojure 的會議 Heart of Clojure。
讀者可能很好奇：「我、比利時、Heart of Clojure 這些事有什麼關系？」
全遠端的公司 Gaiwan
最近四年，一週有四天，我在一家德國的公司 Gaiwan 遠端寫程式。公司的創辦人是 Arne Brasseur ，他的家鄉在比利時，在去了德國工作多年後，本來似乎只是一個人開心地接案而已，不小心客戶愈來愈多，就開了公司。
Gaiwan 公司除了是一間 Software Agency 之外，同時還有兩個免費的產品：
有一回 Gaiwan 有一個客戶恰好工作的時區是 UTC+8 ，於是，住在台灣的我在幾乎沒有需要跟任何人競爭的情況下，得到了這分遠端工作。
上一次辦 Heart of Clojure 是 2019 年，我還沒有加入，今年，老闆決定要來再辦一次 Heart of Clojure 會議，而會議的贊助廠商或是被邀請來的講者中有許多是 Gaiwan 的客戶。照門票的銷售狀況來看，大約有 250 人來參加。
一間不到五人的小公司，提供開源函式庫，使用者遍布全球；辦的專業技術交流會議，吸引了歐洲、美國、世界各地的人專程來到一個歐洲比利時的小城市魯汶 (Leuven) 參與。這是某種理想的成功形式吧？